日昨,朋友的MSN上,寫著「可惜沒有你」。我送了「加油」的訊息過去。即便沒有太多的接觸,大概也有6、7年沒見過面了。但我知道這句話,絕對不是寫給情人的話語,而是寫給親人的感慨。

他說,約莫一個月前,他回到了家鄉工作,是單位裡最資淺又最年輕的一員,許多事情還在適應中。我開著玩笑,說他肯定是單位裡的年輕大帥哥。他回著我:「已經滿頭白髮了。」我有點訝然,卻也沒有特別再問下去。直到跟他要了地址,告訴他今年照往常一樣會有一張卡片的祝福──照片是我拍的、卡片是我胡搞的、文字是我亂寫的。

「很好」,他說,「自從我哥出了事情後,我就很少拍照了。」

啊!顯然我錯過了什麼。我接著問了下去,才知道他哥哥在一場車禍後成了植物人,龐大的醫療費用用盡了他的儲蓄,現在雖然轉往較為便宜的醫院安養,但那壓力仍是在心頭的。「經歷了這些事情後,我發現我變得成熟、智慧(?),卻也變得冷漠了。」

剎那之間,我串起了一些東西。原來前陣子和他聊天時,他說著不能給對方什麼,於是切斷了與女友間的感情線,選擇獨身。「小丸子嗎?」他這麼回應著。他還保有著幽默感,很好。「現在會覺得生活裡面只有工作和煩惱是很不健康的。」他這麼說著。於是他企圖在生活裡做一些轉換,讓自己的生活裡多那麼一些色彩。

我有那麼些心疼與感慨。心疼的,是朋友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,我無法想像當時的他如何在如此沉重的境地裡度過而走過;而感慨的,是自己還處於一個混沌凌亂的狀態,我的生活裡也選擇讓工作塞爆了了縫隙,溢出的是沒有太多情緒的情緒,我也很冷漠,不是嗎?

朋友得知我週六的時間仍在上班中,建議我不如去考個公職。我開著玩笑,「給你養嗎?」他回答道「你要變成植物人嗎?」我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。至少朋友還能幽自己一默,還能開開我的玩笑,也能夠接受我極不上道的問題,還三不五時飛來的吐糟。我想,一切會更好的!

我衷心祈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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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Real Lydi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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